床铺很软,周颂宜倒在床上,身体往上回弹了一下,她仰着脖颈看眼前之人。
“离婚,”她红着眼,面颊被热气熏上一层红,她几乎用尽所有力气冲靳晏礼喊道,“我要和你离婚!”
靳晏礼无动于衷,扯浴袍带子的手却在哆嗦,眼也泛了红,但他一声未吭。
“你听不到吗?”周颂宜诘问他,“我说我要离婚。”
靳晏礼顿下手头的动作,“为什么?”
“为什么?”周颂宜呵呵冷笑,却因为嗓子干涩,干咳了几声,再开口时,眼睛带了泪,“你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我以前觉得我尚且还能忍耐,所以,我忍了。现在却发现自己根本忍不了,”她残忍地笑笑,“也根本不想再忍了。”
她厌恶极了,“有时候,我真的挺想杀了你。”
靳晏礼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用力束缚。
脖颈一瞬通红,青筋绷起,汗水从下颚砸落在她的胸前。
他的嘴角勾出一抹笑,“那就试试吧。”
周颂宜惶恐的目光看向他。
“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他轻咳一声,眼睛红得不正常,话说得下流,“正好,死在你的身体里,也挺痛快。”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周颂宜不断挣扎着,脸上神情惶恐。奈何靳晏礼将她的手箍得很紧,怎么也挣脱不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靳晏礼消耗了太多氧气,最终被她挣脱了。他的手松开的那刻,新鲜的呼吸灌入喉腔,眼泪都咳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靳晏礼逼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