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珩摆摆手,“我今天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老太太斜他一眼,却也没说话。
春天已然过去,院内大半花朵谢了,粗壮的枝干上,绿意盎然。
夜里,该有知了栖枝鸣叫了。
一路漫步前往楼台,天山之外欢快的小曲穿过亭台楼阁,拂过绿叶如盖的碧荷,递到人耳朵根里。
越往前走,唱声越响亮醉人。
周颂宜听完那段黄梅戏,才想起自己让周舒樾拿过来的画本似乎做了摆设。
空占了位置去,却什么都没做成。
正准备画上几笔的。搁在桌面的手机“嗡嗡”震动两下,有微信消息进入。
靳晏礼的眼神扫过去,状似无意地问了句,“他的信息?”
“是啊。”周颂宜很坦然。
她垂眼看向放在茶盘旁的手机,手机屏幕因为消息的进入而发亮。
“什么事?”
“还没看。”周颂宜唔了一声,“可能有公有私。”
她好整以暇地看向靳晏礼,“再怎么说,我和他也是同事,工作上有交际本就是常事。况且,原先你答应过我,不干涉我公司上的事的。”
“那我反悔了,”他的眼睛漆亮,“你能离他远点吗?”
“你觉得呢?”周颂宜反问,“好了,别说这些了。否则,我不觉得我们接下来还能好好聊,静心听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