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他言简意赅,“等把宾客安置妥当,我再脱身过来,带你过去见见?”
“不想。”周颂宜拒绝。
“发霉的小蘑菇。”周自珩握住她轮椅的推把。
这个轮椅不是电动的,如果没有人的帮助,大大的限制了她周颂宜本就不便的行动。
她或许也是借着这个理由,把自己彻彻底底地束缚在这座屋子里。
每年到了这种天气,她的情绪犹如落雪飞花,心冷,却又倔得要命。
他说:“既然不想,那我也就不勉强。等在宴会上尝到还不错的点心,我让柳姨给你留一份,日后专门做给你尝。”
周颂宜终于露出笑容,“我可没那么嘴馋。”
周自珩笑了下,倒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握住她轮椅的推把,调整了一下方向,将她推进房间。
蹲下身体,视线和她齐平,“外边天冷,也别拿你腿已经好彻底这种理由搪塞我。我就你这一个妹妹,别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冻坏了。”
他兀自笑了声,垂下眼睛。眼神温和地看向周颂宜,“不然我找谁要去?”
“要是妈知道我没把你照顾好,到时候肯定会怪我的。”
“周大少爷,怎么突然在这感时伤怀起来了?”
周颂宜长大以后,很少听见他提起宋芝若。
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一时之间有点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只能走迂回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