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齐溯转身去往客厅另一边的书房,江洄叫住他:“齐溯,谢谢你。”
房间里把常用的都准备好了,没什么可收拾的。江洄拿出刚买的洗漱用品,准备去洗澡。
每次跟潘朝晖见面后,江洄都会从头到脚清洗一遍,不然总觉得沾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洗去一身的疲惫,江洄头上裹着厚厚的毛巾,翻遍卫生间和房间里所有的柜子,都没有发现吹风机。可能是保洁人员把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搬到另一个卧室去了。
百密一疏,齐溯往购物车里塞了一大堆暂时用不上的东西,唯独忘了买吹风机。
江洄只好先擦干头发,穿戴整齐,敲响了书房的门,却半晌没有回应。
不是说还有工作,难道回房间了?
江洄又来到齐溯房间门口,叩叩两声,门内传来齐溯的声音。
“稍等,我在换衣服。”
“好。”
大概过了三分钟,江洄觉得等了好久,卧室的门才打开。
齐溯一手握着门把手,门只开了半扇,他的身子堵在半开的缝隙里,生怕被人偷窥到屋内陈设一样:“怎么了?”
江洄反问他:“你怎么了?”
客卧门一打开,江洄就闻到一股药味,像是治疗跌打损伤之类的膏药味,不浓,但很清晰。
江洄看他的穿着,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不是什么要换好几分钟的复杂款式。想来在她等的几分钟里,齐溯在给房间散味?
齐溯不答,江洄又问:“你受伤了?”
知道瞒不过她,齐溯放弃抵抗,放手让房门全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