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洄心情沉重,迈开步子向后座走去。张广宗提前为她拉开车门,江洄勉强挤出一个笑,坐到了后排,潘朝晖就在里面。
“走吧。”潘朝晖跟张广宗说。
“江小姐最近怎么样?”
车子渐渐驶离江洄熟悉的地方,车里只有沉默。潘朝晖幽幽开口问江洄近况,那语气像是一个普通的长辈在照例关心晚辈的生活工作。
“潘老应该很清楚我最近的行踪啊,我也有随时汇报。”
潘朝晖笑着看向江洄:“你的情况我是清楚的,但齐溯的行踪你好像有隐瞒啊。”
潘朝晖笑意岑岑,看在江洄眼里却阴森森的,江洄目不斜视:“您说的是哪天啊?”
“江小姐还挺喜欢打哑谜。”潘朝晖不疾不徐地问,“从京州回来那天晚上,他去找你了吧,做什么了?”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能做什么呀?”
“哦?”潘朝晖一脸看好戏地看着江洄,眼睛似乎要将她看穿。
江洄笑得暧昧:“不是您说的吗,女人有女人的办法。”
这套说辞显然骗不过潘朝晖,他又问:“那这两天他又去做什么了?”
“这我确实不知道。”江洄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不过,那天晚上确实闹了些不愉快。”
潘朝晖意味深长地笑着:“哦?这么说,他是躲你躲到国外去了?”
“不知道。”
“那江小姐今天的辞职,也是演给齐溯看的?”
江洄没回答,她注意到他们并不是在往城南走,难道不是去潘宅?
江洄看了看窗外,神色慌乱:“这是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