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朱盈盈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就收到陈舟让他去齐溯办公室的消息。
朱盈盈战战兢兢地站在齐溯办公室,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见老板,不知道老板要跟她说什么。
齐溯见朱盈盈身形僵硬:“坐吧。”
“齐总找我是有什么工作要安排吗?”朱盈盈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等待领导的下一步指示。
齐溯走到门口关上了门,问她:“昨天去医院看江洄了?她怎么样了?”
“啊?”看来不是工作没做好,朱盈盈稍微放松了一些,“阿洄说这两天就能出院了。”
“嗯,她状态好吗,有没有什么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提起江洄,朱盈盈昨天见完她以后,总有些不放心。她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原来齐总也有这种感觉吗?
朱盈盈愣了好一阵儿没说话,齐溯也没催她,耐心地等着。
等朱盈盈再次抬头说话时,眼眶已经湿润了,她说:“我觉得阿洄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以前她只是冷,现在总感觉她这个人有些——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空?”
朱盈盈一时想不到什么词来形容昨天在医院见到江洄的感觉,齐溯倒是帮她补充了。
空洞。
是的,昨天的江洄虽然跟往常一样跟她们开玩笑,但朱盈盈观察得仔细,以前江洄是很坚定很果敢的,但昨天的江洄,笑意未达眼底,有种灵魂出窍但身体还强撑着的违和感。
“齐总,阿洄是很好很好的人,她对很多人都好,唯独对自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