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背着帆布包跟一缕烟似的消失在走廊。朱盈盈甚至都没想过要等电梯,直接从楼梯跑下去了。
朱盈盈走后,齐溯还在门外,江洄在屋里左看看右摸摸,怎么也躲不掉那股视线。
齐溯进了门,又把门关上,依然站在玄关处,没进去。他看着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江洄,尝试平和地跟她沟通:“逃避没有用的,江洄。”
“齐溯,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我知道。”
“知道就可以突然来我家,然后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吗?”
齐溯知道是自己太着急了,才脱口而出那句话:“我不知道朱盈盈也在。”
江洄破罐子破摔,既然他都没有边界感提出“同居”的事,她也没必要把他当领导供着了:“这是问题的关键吗?你别给我装傻。”
说话间,齐溯已经站在江洄面前了,他不想和她远远地对话,他要明明白白地看清楚她的每一个表情。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前几天那两个人是谁派来的吧。”
江洄无所谓地说:“我当然知道,甚至比你清楚,但那又怎样?”
齐溯急了:“你知道,你知道就应该明白你现在处境有多危险。”
“去你那儿就不危险了?你忘了,潘朝晖刚帮你打通了明德医院的关系,你还去参加了他的生日晚宴。以你们的关系,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
齐溯无言以对。
是的,相信。他们之间最缺的就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