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的止疼方法呢。”
江洄本着不跟病人一般见识的态度,继续手上的动作,发现他身体一直绷着劲,就这么靠在床头腹肌也挺明显。
“放松点,不累吗?”
她的手有意无意地掠过他前胸和腰腹,若不是因为要极力克制,怎么会浑身僵硬。
“放松不了。”齐溯喉结上下滚动着,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
江洄闪过一丝不自在,匆忙避开了他审视的眼神。不过好在江洄心理素质过关,顶着压力也不影响她的操作,很快完成了上半身的擦洗。
江洄把毛巾放回盆里:“好了。”
齐溯的视线没离开过她,她现在这副唯唯诺诺赎罪的做派更让他火大:“这就好了?继续啊。”
江洄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着他挑衅的眼神,不知怎么地被激起了抵抗情绪,她一改刚刚恹恹的神态,像被激怒后炸毛的猫,眼神锐利。
“行啊,那就听老板的。”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表面温顺听话,实则恩怨分明、睚眦必报。
她也是这么做的。既然老板要求了,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江洄微微俯身,手伸到他下腹部,勾住了那棉质病服裤子的腰带,作势要往下拉。
察觉到形势不对,齐溯立刻制止了那只作乱的手。
“你——”
齐溯简直不知道要说她什么好,心跳如鼓,只能紧紧攥着她的手,生怕她真的因为跟他赌气,要一意孤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