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溯面前,装傻是没有用的:“嗯,确实是。”
“所以呢,是为什么?”
“以后你会知道的。”
既然他都问了自己不愿意提及的问题,江洄也不甘示弱:“那你呢,你也没提过你的父亲,或者说是生父?”
真是睚眦必报的女人,知道怎么用词最扎心。
根据已知情况推测,齐溯的父亲不会是什么好人,不然他母亲不会客死他乡,他也不会小小年纪在国外挣扎求生。
所以齐溯应该不会愿意承认那样一个人是自己的父亲,如果一定要赋予那个人什么关系,只有生父这个词最合适。
齐溯勾起一丝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以后,对齐溯来说,是个饱含期待的词汇。
他想跟她有以后。
摔了一跤之后,齐溯牵着江洄,一步步踩得踏实,江洄没再摔跤,安全下了山。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已经没事了。还是去吃饭吧。”
江洄早饭只吃了几个饺子,一路上山下山、天气又冷,早就饿了。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不知道有没有饭馆营业。
“要不回酒店?餐厅厨师应该在。”齐溯住的酒店服务还不错,除了除夕那晚,他不忍打扰工作人员,其他时间一切服务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