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好听的甜言蜜语,有负面情绪时也不敢挑明,所有情绪都像蒙着一层纱,有迹象但不明晰。这非常考验聆听者的敏锐度和耐心,而有的人不愿意花这个时间。
唯有同类,因为有相同的频率,不需要花很大的力气去理解迁就对方,好像他们天然就懂对方的词不达意。
说起温泉镇的事情,江洄又想到了马月月。
江洄问齐溯:“你说,那个叫马月月的女孩,会把自己掌握的证据交出去吗?”
齐溯回忆了一下马月月的言行,然后做出结论:“不会。”
虽然没有马上回答,但是语气肯定。
齐溯的答案在江洄的意料之中,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甚至也是这么期待的。
江洄的沉默引得齐溯侧目:“不问我理由吗?”
江洄的视线从路面转移到齐溯脸上,遇上他探究的眼神:“我想,我俩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
这还差不多。齐溯满意地点头,继续脚下的路。
江洄发现她和齐溯其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以前江洄对他的认知和了解都是基于老板这个身份,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看到了齐溯另外一面。
她突然觉得弟弟的问题问得太早了。
何还嘉曾问江洄,齐溯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时她答不上来,现在仅仅几天过去,她对他有了一些新的认识,但依然没法用词汇准确的概括。只觉得他跟自己以为的那种人有很大的不同。
“对了,有个你的粉丝,托我送一份礼物给你。”
“粉丝?哪来的粉丝?”
“我弟弟,还记得吗,心脏病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