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轻轻敲了敲鱼缸,“我才不奇怪。”

锦鲤顿了顿,“你能听懂我的话?”

云容点点头,“对啊。”

“你有什么事?”

云容意外的发现这条鱼竟然有点聪明,“我想问问这个房间主人的事情。”

锦鲤尾巴轻晃,“我知道的不多,我们是两天前住进来的。”

“昨晚,我听见他和一个女人在研究要给什么安什么的人下药,然后让他娶那个女人。”

“安什么?”云容想起宴会的资料,这次宴会来参加的人只有安伦姓安,“是不是安伦?”

锦鲤晃了晃脑袋,“对,就是这个名字。”

云容动了动耳机,“严停,有听到吗?”

耳机那边没了回应,但一直有凌乱的声音传来。

过了好一会,严停才回答:“我知道了,我们会小心。”

云容想起刚刚李广生拿在手里的小药瓶,“难道那个就是要给安伦下的药?”

见严停他们人手似乎不够,云容连忙跑出房间,迅速下楼。

……

楼下和刚刚云容上楼前的气氛完全不一样,可以看到隐约有几个人呈包围的姿势靠近安伦和严停。

姜哲在不远处正押着一个人从小门走出大厅,其他参加宴会的人不是没有人注意,只是他们都在明哲保身。

眼看一个女侍者靠近安伦,云容连忙跑下楼梯,随手拿起桌边的托盘,快步挡在了安伦和女侍者中间。

“总管在叫你。”云容对着女侍者说。

女侍者伸手想推开云容,“别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