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样的神,才会这样的折磨人?

那人……生前受到怎样的折磨不言而喻,死后还要守在这种地方,不见天日。

二楼和一楼的摆设倒是没太多的区别,不过是东西多了点,其中一个矮柜的格子里还放着一个空的小瓷瓶。

不知道是用来装什么的。

桃夭一边将瓷瓶放到原地,一边看了看在楼梯上守着的两个人影。

因为厄月袍的存在,她不需要躲,双手分别持着环佩刀剑给两个同样的无脸人来了个斩首行为。

三楼,有三个无脸人,除此之外,还多了一个空的书架。

四楼,四个无脸人,没有那些矮柜摆设,多出来的是大片大片的白骨。

桃夭检查过,那些白骨大多是牛羊猪的,只有少部分人的。

五楼,五个无脸人以及大片白骨,无一例外,全都是人骨。

六楼……

其中有光亮。

桃夭站在五楼的黑暗处仰头往楼梯的方向看。

还有在楼梯上,但和之前散乱的无脸人不太一样,它们分立在楼梯两边,排成了两队。

有光,意味着那些无脸人能看见,而且她的厄月袍见不得光,如果动手难保不会闹出大动静,引得七楼的东西过来。

当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来到了五楼,她如今很怀疑,这古塔里真的供奉有神吗?

事情逐渐有些离谱了。

取出一个鬼娃娃扔向五楼去往四楼的路口。

巴掌大的鬼娃娃一落地便长大了好几倍,一个婴儿大小的娃娃在原地蹦跶,嘴里“哇哇哇”的唱着桃夭听不懂的童声,给她的感觉是尖锐刺耳,但六楼那边的六个无脸人是同一时间就朝着鬼娃娃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