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同班,却毫无交集,在此种情形下仍能被记恨,足见其魅力非凡。
程知韫前脚刚进教室,陆嘉珩后脚便跟了进来。
程知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发披肩,低着头走向座位。
由于程知韫成绩出众,寡言少语,被老师安排在第一桌,而陆嘉珩则坐在最后一桌。
两人先后步入教室,引得这群公子哥们纷纷起哄。
“陆哥,这是咋回事?”那眼神在陆嘉珩与程知韫身上来回转动。
女生们的目光犹如淬了毒,恶狠狠道:“也不瞧瞧自已那副模样,竟敢勾引校草。”
“也不掂量掂量自已配不配。”
程知韫未料到这些昔日同窗竟如此恶毒,往昔她诸事不理,沉浸于自已的世界,因为这方星球有什么压制,导致自已无法自由自在的的行动。
倘若这些言语被心理承受能力弱之人听闻,恐怕会抑郁不已!
可我程知韫并非寻常人,若你们能影响我的心情,那算你们厉害。
程知韫原以为他们不过说上两句。
岂料身后竟有人动手推搡自已。
陆嘉珩看了看程知韫,嘲讽一笑,回应众人的议论:“怎可能,我们可是清清白白,别瞎说。”
这下同班之人更是肆无忌惮。
同学们哄堂大笑。
“看吧!我们陆哥怎会喜欢这丑女,即便她脱光站在陆哥面前,陆哥都不会瞧上一眼。”一男生对程知韫满是不屑,调侃道。
程知韫双手猛拍桌子,发出巨响,感觉桌子几近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