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的红毯不需要艺人的造型团队再去低声下气地求品牌方赏一件高定了,反而品牌方会在入围的演员里押宝,赌对了就是一场不要钱的宣传。
晏宁时不时就被kathy叫去试礼服,正常电影节持续两周左右,开幕式闭幕式首映红毯再加上颁奖典礼,至少要准备三四套造型。kathy想让她尝试更多不同的风格,晏宁没有任何意见,全听她的。
“你是专业人士。”她说。
“你别给我戴高帽。”kathy咬着针线,围着她转了一圈,认真地说,“我想给你做一套不一样的造型。”
大裙摆的蓬蓬裙,层层叠叠的渐变色薄纱,实在太没有新意了,在红毯上千篇一律,一眼看过去都分不清谁和谁。
晏宁点头:“嗯嗯。”
kathy又说:“不穿高定,行吗?”
晏宁无所谓:“行啊。”
香港有些做私人订制的裁缝铺,手艺是一代代传下来的,要熟人介绍推荐才肯接客,还是郑婉秋帮的忙。
婚后第一次回香港,再次迈入沈家老宅,见到郑婉秋,晏宁还有些不自在,张了张嘴,一声“妈”还是喊不出口,最后还是叫的“阿姨”。
郑婉秋也没在意,晏宁估计都没给连漪叫过几次“妈”,这个词已经在她生命里消失很久了。
“师傅在楼上,我陪你一起去吧,有什么想法可以跟他说。”郑婉秋让人把糖水也一并送到楼上,喊住了沈濯,“女孩子试衣服,你就别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