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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渡港 关禅 1037 字 2025-06-13

晏宁忽然说:“咱们俩的教育理念好像有很大差别。”

“连孩子都没有……”沈濯话音顿住,才反应过来,搁下筷子把她抱到腿上,手心贴在她小腹上,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耳畔,声音低沉,“bb,什么意思?”

晏宁环着他脖子:“给你煮点人参茶喝吗?哎——!”

沈濯陡然把翻过身抵在餐桌上,他动作又快又狠,餐具叮铃当啷一阵响,引得墩墩看了好几眼,自觉地叼着他的胡萝卜小玩具自己上楼玩去了。

“故意招我呢?”沈濯掐着她的腰。晏宁只穿了身宽松的纯棉家居服,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他能感觉到手下这具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老公,老公……”晏宁小声喊他,扭过头想看他的脸。然而这个称呼仿佛让沈濯受到了莫大的激励,他动作越来越激烈,俯身吻在她肩上。

“再叫一声呢?”

晏宁不愿意出声了,伸手蒙住眼睛,沈濯偏偏把她的手拉下来,饶有兴趣地看她泛红的眼眶。

晏宁咬着手指,喉间溢出变了调的声音,却难得没求饶。窗外的垂丝海棠开了,一树花瓣含羞,垂得很低。晏宁看了几眼,眼前一片模糊的粉。

餐桌有些凉,晏宁喊了一声,被抱起来,后背贴上火热的胸膛。

“沈濯……”

“我在。”

北京下了几场春雨,沙尘暴过去,天晴的像玻璃,三四月的四九城里处处生意盎然,阳光清澈明亮,风中裹着湿润的水汽,红墙下杏花盛开,一树繁花,柳絮还没乱飞,真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

迈巴赫驶过长街,在胡同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