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晚上带晏宁回太平山顶住。
“那就说正事吧。”沈澈关上窗,换了副严肃的面孔,冷冰冰说,“跪下。”
沈濯很快就从楼上下来了,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搂着晏宁和郑婉秋说:“先走了,晚上我们不在这住。”
郑婉秋了然,拍拍他的肩嘱咐:“注意身体。”
老宅里人多眼杂,想做什么确实不方便。
早晚还是有温差,晏宁裹着郑婉秋让人拿来的披肩,眨了眨眼,直觉这句话有点不对劲,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好跟着道别。
她想把披肩还回去,刚一抬手,郑婉秋就说:“晚上冷,披着吧。”
晏宁也就不再坚持,她没有和这个年龄的长辈相处的经验,总是束手束脚不大自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月光下花香飘的很远,车子驶出沈家老宅,沈濯按下挡板,把晏宁抱在腿上,动作间披肩落在地上,裙子拉链也被拉开了。
“你别……”晏宁稍微挣扎了下,小声说,“你的伤还没好。”
沈濯咬着她耳朵说:“那你自己动。”
晏宁垂着眸不说话了,他碰碰晏宁的脸,烫的像在发烧。
从她生日到现在这么多天,其实谁也忍不住了,手指划过肌肤,都不用怎么撩拨,就能引发一阵一阵的颤栗。
只是香港太小,从浅水湾到白加道,只需要二十分钟,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只够把晏宁吻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