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后门有一小片空地,农忙的时候可能用来晾晾粮食,但平时没什么人过去,晏宁定睛一看,沈濯在地里挖了个坑,四周用几块红砖垒起来,旁边堆着一小垛柴火和几块红薯,正宗的农村土坑。
前几天她确实提了一嘴,说想吃烤地瓜来着。
她捡了根树枝戳戳土坑,十分稀奇:“你怎么还会这个?”
以前小时候在乡下,晏宁也这么烤过地瓜,可沈濯从小就是学马术和高尔夫的,连去公园散步都规规矩矩的有一群保镖跟着,怎么也会这些东西?
沈濯边拿着打火机点柴火边说:“网上学的。”
前些天总是下雪,柴火潮,不容易点燃,沈濯试了好几次,才燃起一小簇火苗。
天色暗,橘红色的光映着他英俊深邃的眉眼,在他脸上落下一小圈光晕。
柴火丢进坑里,微弱的火苗舔舐着碎屑,沈濯怕火灭了,一个劲儿地朝里吹气,结果吹起一层尘土和柴火屑,呛的直咳嗽。
他咳嗽一声,晏宁就跟着笑一声,好不容易火烧起来了,地瓜丢进去,脸上也沾了一抹灰。
晏宁伸手想给他擦掉,一擦,抹开了,她额头抵在沈濯肩上,笑的不行。
“别笑,一回生二回熟,你等会去我在院子里再给你烤一次……”
“可别,”晏宁说,“我那院子是找苏州的园林大师设计的,你别给我糟蹋了。”
沈濯:“……”
两个人围在土坑边上等了半天,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火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好不容易等到火灭了,捞出里面的烤地瓜。
沈濯紧皱眉头,拿了根树枝戳了下地上那分不清是碳块还是红薯的东西,沮丧之情溢于言表:“这烤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