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许冲上去握着于年的手:“她跟你说过什么是不是?”
她手劲大,攥的于年腕骨生疼。
“就,就是……”
于年一紧张就容易磕巴,听的人心焦,可沈濯不敢说话,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漏掉一个字。
“晏宁姐问过我,咱们那个助学公益项目的事儿。”
广焱每年都有跟进的公益项目,沈濯依稀记得,里面有所山区的学校,可他只负责往里面投钱,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对,对,她还跟我提过,有时间想去支教。在哪?”萧知许晃着于年肩膀问,“那个学校在哪?”
于年快要哭出来了:“我,我这就去查!”
“不用了,找到了!”祁温言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查到了晏宁的航班信息,两个小时前已经落地,至于从机场到学校那段路,没有公共交通,只能靠流动大巴和当地的黑车,但目的地错不了,就是那所学校!”
沈濯一把抓起那沓文件,薄薄的几页纸看了好几遍,那地方真称得上深山老林了,她一个人跑那么远,又没怎么吃东西,不知道有没有晕车?有没有不舒服?
半晌,他才颤抖着放下,嗓子里像被洒了把沙子一样哑:“订机票了。”
祁温言说:“今晚没有航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