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激动,手也乱飞,从他手心里抽出去,推他胳膊:“你看你看,是不是女人?”
沈濯最后比了一下尺寸,一脸坦然的样子,和她打商量:“那你问吧,别问太难的行不行?”
“什么样的算难?”
“比如拿出一道高数选择题问我正确答案选什么这种。”沈濯自嘲,“这我可都快忘干净了。”
“我才不问这个。”晏宁认真想了一会儿,“有点想不出来。嗯……你今天高兴吗?”
沈濯问:“要说实话吗?”
“废话!这个问题很难吗?”
“其实原本不怎么高兴。”一阵风吹过,太阳快要落山,气温降下去,晏宁打了个哆嗦,依旧望着沈濯。他长臂一捞,把她搂进怀里,手指蹭了蹭她脸颊微凉的皮肤,才说,“现在很高兴了。”
晏宁忍不住追问:“为什么?”
沈濯遥遥看向拐角,说:“这是下一个问题。”
“那我猜这次是个男人。”
“嗯。”沈濯都依她,捡她剩下的那个答案要。这次没等多久,就有人来——一个牵着只小狗的中年白人女人,看起来像本地人。
晏宁想起墩墩来,也就不在乎自己输了。来意大利之前她把墩墩寄养在楚浔家里,楚浔虽然和她保证了会照顾好墩墩,但是他是个连花都养不活的体质,不免让晏宁有点担心。
沈濯也想起了小狗:“墩墩在……?”
“朋友家!”晏宁抢答。
沈濯了然:“楚浔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