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一点刺痛完全没能唤回沈濯的理智,反而让他更加疯狂。
他一手轻柔地描摹着晏宁眉眼,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浓厚的醋意。
“今天我听见萧知许说,有个新加坡的华人富商追求过你。”
晏宁神志混沌地想,怪不得他刚刚提到新加坡人。
“不记得了……”
她真的记不清了,这几年追过她的人很多,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她根本想不到哪里冒出来一个华人富商。
“是么?”沈濯声线很轻,“萧知许说她让你和他发展试试。”
晏宁咬着唇,根本说不出话,只能连连摇头。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沈濯问,“牵过手吗?”
“没有!”
沈濯无视她的话,继续问:“接过吻吗?”
“没有!没有!”晏宁几乎能预见他下一句话是什么,急匆匆地抬起上半身,在黑暗中去寻他的唇。
沈濯没有继续问下去,像是故意要逗她玩,等她快要找到了,主动凑上去时,轻轻地偏开头。
晏宁几次寻不到,有些焦急,快要哭出来,下巴忽然被人捉住,印上深深的一个吻。
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无限缱绻,晏宁借着分开换气的空隙,骂他:“醋精,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