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矫情了啊。”萧知许抄起一块苹果塞进楚浔嘴里,自己抱了一个啃,“这苹果贵着呢,新西兰进口的。”
楚浔慢条斯理地嚼了嚼:“我不爱吃苹果。”
萧知许说:“摆成果篮好看啊,红彤彤的。你弄俩芒果放进去,那也不好削啊,弄的满手汁,不雅观。再说了……”
萧知许“咔嚓”咬了一口:“我就爱吃苹果。”
晏宁按着楚浔,用口型说:“她气不顺,你让让她。”
“怎么?你把关泽甩了?”
空气有半秒钟的凝滞,楚浔没想到自己无心的玩笑话居然一语成谶,默然一会儿,把手里的果盘递给萧知许:“让他死在冰岛吧。”
萧知许一笑:“我没事儿。男人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说得好。”楚浔说,“三十几岁的二手老黄瓜早就该丢了。”
晏宁呛了一下。
虽然他们已经认识好几年了,但晏宁有时候还是适应不了楚浔这种直白又下。流的说话方式。
“说点正经的。”晏宁问,“赵老板把陆嘉佳放了吗?”
萧知许知道一点赵老板的底细,顿时急了:“你让赵万吉把陆嘉佳绑了?她是个明星!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万一她找媒体乱说话怎么办?”
楚浔缓缓挑起半边眉:“不会有媒体敢为她说话。而且,她在赵万吉那说不定还更安全些。”
萧知许听的云里雾里的:“什么意思?”
楚浔说:“早放了,弄去宝悦轩给她送了张律师函就放了。她自己理亏,哪敢找媒体。不过沈濯的人盯着她呢,她一时半会离不开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