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接受一切命运的安排,可整个人还是无可抑制的被哀伤吞没了,哭到晕船,到深圳蛇口,吐的昏天黑地,仿佛在旅途中死了一次,回到大陆重获新生,但她灵魂里的某一个部分,永远留在了香港。
“阿囡,沈濯是个好男人。”萧知许捧着晏宁的脸,“虽然我不同意你谈恋爱,但沈濯是个好人。关泽他……”
她没说完,又伏在晏宁肩膀上哭起来,身子一挫一挫的,声音也断断续续:“你们在一起吧,老天爷,总要有人幸福。”
沈濯是全天下最好的人,可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晏宁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星宇是不是很有钱?”
萧知许重重地点头。
有钱。现在四九城里最有钱的影视公司,每天不计其数的本子往星宇里递,渴望能得到他的青眼,星宇指缝里里漏出来的一点儿投资,就够一个剧组十分富裕地拍完整部戏。
“但他只是沈家最边缘,最不起眼的产业。”晏宁很平静地说,“谁也不知道沈诚明究竟多有钱,除了占据大半个香港的商业版图以外,他其实还在国外做石油生意,有很多油田的控股权。”
晏宁摸着萧知许的脸:“如果你是沈濯,你愿意放弃这些东西吗?”
傻子才会,萧知许想。
“他想娶我,就必须放弃这些。”晏宁又倒了两杯威士忌,分给萧知许一杯,“他想要这些,就娶不了我。”
“他……”萧知许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