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泽慌乱地把女人的手往下拽。
萧知许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平静,用事不关己的口吻说:“打扰了。”
然后转身就走,留给关泽一个姿态漂亮的背影,像一场舞台剧谢幕,演员走下台。
她的爱情也随之谢幕了。
“萧萧——!”关泽喊她。
萧知许没听见,她已经迈出这间公寓。
北纬六十四度,暴雪可以埋葬一切,包括她长达十年的爱情。
深夜打不到车,一切全靠步行,萧知许拎着行李箱,艰难地走回头路。关泽追出来,大概是穿衣服和安抚情人花了他一点时间,但幸好路上雪深冰厚,很难走,所以萧知许还没走远。
他拽着萧知许的手腕:“萧萧,你听我解释。萧萧!”
“好啊,”萧知许转过头,与他对视,清凌凌的目光,“你说。”
关泽哽了一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说出刚刚那句话只是惯性,实际上他无可辩驳。
他们是一夜。情,冰岛太遥远了,夜晚太长了,总要做点什么来打发时间。
“萧萧……”关泽再开口,近乎恳求。
又下雪了,往人眼睛里刮。萧知许满心怆然,抬手甩了他一巴掌,近乎决绝地转身。
她没说分手,但两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