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十几分钟后赶到,萧知许在车上给晏宁念行程表。
春节还没过,行程说满不满,说轻松也不轻松,她参演的一部电影定档春节,年前搞宣发,路演综艺一块来了,制作方希望晏宁也能参加,炒炒热度。
其实整部电影里晏宁总共也不超过十分钟的戏份,而且她是去救场的,友情出演,零片酬。
原先定好的那个演员出了事,偷税漏税,官方点名,全网封杀。电影赶在送审前紧急换人补拍,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编剧深夜敲开晏宁家门,问她能不能帮个忙,片酬都好说,这部电影她参与了投资。
晏宁记得,这位编剧的妈妈曾经是金钟奖评委,当年力排众议挺晏宁入围,有一份恩情在。
小姑娘在她家客厅里捧着杯热茶,袅袅热气中眼泪都要掉下来,说:“姐,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不然我都张不开这个口。”
多少有点挟恩图报的意思,小姑娘脸皮薄,期期艾艾地红了脸。
二十二三岁刚出校园的小女孩,为这事愁得黑眼圈都冒出来了,晏宁不忍心看小姑娘为难,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便答应了下来。
当时她快要进十年一觉的组,时间紧,萧知许为此很不高兴,但也没多说什么。
娱乐圈就是这样,再不愿意钻营,表面上的人脉关系也得玩得转,这是一张蜘蛛网,把艺人都牢牢地拢在上面,没人能逃得开,除非息影退圈。
“挑两个去应付一下,面子上过得去就行。”萧知许翻了个白眼,依旧不爽,“你才多点戏份,粉丝聪明着呢,不会买账的。”
晏宁看着手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去哪个?”
屏幕上赫然是沈濯发来的一条微信,让她早点休息。
“去综艺,”萧知许用延长甲把行程表敲的啪啪作响,义正严辞,“他们给钱!”
路演没工资,制作方只会支付艺人和团队的机酒妆发等费用,综艺就不一样了,晏宁的出场费七位数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