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盯着她看了几秒,断定她还在生气。
晏宁其实是很好哄的,她心软。沈濯在这方面很有经验,扬声喊道:“服务员,再来一碗豆汁儿。”
“哎,不要不要!”晏宁急忙对面露疑惑的服务员摆手,“不好意思啊,我们不要了。”
沈濯温润的嗓音中饱含笑意:“可是你没消气,怎么办啊,我给你负荆请罪吧。”
“没有。”晏宁低头轻声说,“我真的没有在生气了。”
沈濯没说话,似乎在思考她这话的可信度,同时他默默地感到几分愉悦。
晏宁还会对他心软。
晏宁戳着干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一句,过了一会儿只听他说:“我后天要回纽约。”
回纽约?
晏宁忽然抬起头,看见沈濯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显然最近都没休息好。
“出什么事了吗?”晏宁问。
她对危机的敏锐令人吃惊。沈濯半眯了下眼睛,深晦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有什么模糊的猜想在脑海中浮出来,但没等他抓住头绪就消失了。
不想让她担心,沈濯说:“一点小事。”
晏宁说:“祁温言这次没和你回香港,他也去纽约了。”
沈濯身边二助三秘,祁温言是权限最高的一位。沈诚明病危,可能涉及到沈家继承权的问题,除非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脱不开身,否则他不应该不在香港。
这种能缠住祁温言的事情,绝不是沈濯嘴里的“一点小事”。
沈濯笑了,他在晏宁面前很会顺杆爬,立刻就说:“这么关注我?连祁温言跟没跟我回去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