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把周聿安从牌桌上拎起来:“打火机借我用用。”
“胡了,马上胡了!”周聿安两眼盯着他的牌,“你先等等。”
沈濯直接上手,从他兜里拿了就走。
“胡!”周聿安把牌推倒,扭头一看,见沈濯顺手从桌上拿了支玫瑰花出去了,伸长脖子喊,“你做咩去呀?阿宁呢?”
这会儿客人都在会客厅里,飞桥上没有人。
晏宁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维港。
她蓦地想起来今年夏末刚到香港的那一晚,安顿好住处,她从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沿着坚尼地城滨海长廊漫无目的地走,那时游客没有这么多,每一缕划过耳畔的风都是轻盈自由的。
那时晏宁也想不到自己会认识沈濯。
香港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沈濯问:“在外面干什么?”
“吹风。”
“……”他拍下她肩膀,“看我。”
看什么?
沈濯右手只有一片火纸,打火机一点,蹿起一束猩红的火苗,然后立刻燃尽,几乎同一时刻,他手中冒出一朵香槟色的厄尔瓜多玫瑰。
“送你的。”沈濯低声说。
晏宁终于展颜,星光映着她眼底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