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刚想说“他不是我男朋友”,下一秒指腹传来一阵刺痛,疼的她缩了下脖子,把词全忘了。采血倒是很快,没几秒钟的事儿,晏宁按着棉签,给下一个人腾地方,那句解释再也没机会说出口。
沈濯心情大好。
急诊的化验结果出的快,显示细菌感染,白细胞高的吓人,当晚就办了住院吊水。
病房,方闻洲百忙之中跑了一趟,没进去门。
沈濯在走廊尽头和祁温言打电话,交代一些事情,正巧看见方闻洲三步并两步地跑上楼,拐出楼梯,径直走向晏宁的病房。
这方什么的怎么阴魂不散?
沈濯皱眉:“不先说了,挂了。”
他边走回病房边低头瞥了自己一眼,衬衫袖口挽上去一截,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西装裤整齐熨贴,勾勒出一双长腿,皮鞋也锃亮,不染一丝灰尘。
行,很不错。
沈濯快走两步,挡在门前,带了点虚假的笑意和方闻洲打招呼:“这么巧,方医生,来看晏宁?”
方闻洲“嗯”了一声,抬手要去推门,沈濯侧身挡住:“可惜她睡了,明天再来吧。”
方闻洲刚伸出去的手顺势推了下眼镜,目光锐利:“是吗?”
沈濯依然挂着笑:“骗你干什么。”
两人目光相接,如一把锋利的刀,劈开寂静的虚空。
片刻后方闻洲敛起眸,恢复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打扰了。”
等方闻洲的人影彻底消失在这层楼,沈濯才推门而入,见晏宁正盯着输液管犯困,上下眼皮打架。
“睡吧,我帮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