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田的兴致却是极好,用拙劣的中文和傅承勖交谈。
“我打听到了,一百年前,你的曾祖在这片大山里发现了一个金矿,开采出了狗头金。可惜,没过多久,这里地震,山垮了,矿洞也被埋了。后来很多人找过,都没有找到那个洞。但是,魏家的后人肯定知道洞的位置。你的国家之前闹革命,世道很乱,于是你家就把财宝藏进了山洞里,是吧?”
傅承勖既不否认,也不肯定,只道:“广田先生调查得仔细嘛。”
广田笑:“如果没有点把握,又怎么会跟着你进山?”
宋绮年昨日着了凉,头晕脑热,无精打采地骑在驴上,渐渐落在后方。
桥本一路都用猥琐的目光盯着这个女子,此刻见她离傅承勖远了,便凑了过来。
“怎么了?别是病了吧?”
宋绮年冷淡地瞥了桥本一眼:“没什么。没骑过驴,不习惯。它不听我使唤。”
“这有什么难的。”桥本笑,“这种畜生,就得狠狠抽鞭子!”
说着,就朝宋绮年的驴屁股抽了一鞭子。
没想那驴子一声惨叫,受惊之下尥了蹶子。
宋绮年根本控制不住驴子。那畜生在队伍里横冲直撞,又接连踹翻两个人。
队伍一下乱了。宋绮年自已也被驴子从背上掀了下来,跌进了树林里。
傅承勖跳下驴背,朝她跑过去。
刚把人扶起,一道枪声响彻树林,惊飞了一大片鸟。
那头受惊的驴子中弹倒地。
广田一脸凶狠地收了枪,朝闯了祸的桥本冷冷瞥了一眼。
宋绮年滚了一头枯枝败叶,狼狈不堪。傅承勖扶她上了自已的那头驴。
忽然有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