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头戏终于到了。
陈教授放下茶杯走了过去,拿起放大镜煞有介事地看了起来。
这些画里究竟有没有真品,陈教授也很想知道。所以他看得格外仔细。
不仅在室内看,又还让人放下四周窗帘,点亮一盏十五瓦的电灯,放在距离画五六米远的地方。
陈教授伏案,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画的细节。
有些,他只看片刻,便摇头摆手。
“这幅完成时间不会超过两年。做旧的手艺不错,可所用颜料不对。”
“这一幅可是墨水一干就被送到阁下府上了?也太不用心了。”
有些,陈教授会稍微点头。
“这幅有些年岁,应该是清末的人仿王希孟的。技法也不错,有一定收藏价值。”
“这一幅年代更久,大概乾隆年间的仿作。拿去琉璃厂,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看到第五幅,所有人都屏住气,连有人咕咚咽唾沫声都清晰可闻。
“这幅也不是。”陈教授摇头。
客人们失望地啊了一声。
中村却十分镇定,又朝管家使了个眼色,对陈教授道:“我突然想起,前些日子新得了一座大禹治水的玉山雕,也想请您看看。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