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的倔强坚强,也爱她的脆弱无助。爱她一颦一笑的风情,也爱她的天真单纯……
“我一样会爱上你的,绮年。”傅承勖反复倾诉,“你是这么可爱!”
这一刻,宋绮年觉得别无所求。
饱受酷暑折磨已久的北平城终于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
雨随风入夜,下了一个通宵,天亮了都还没停。
城里道路的积水没过脚踝,那些泥巴路更是成了一条条泥沟。
比如琉璃厂的路。
车进不来胡同,傅承勖撑着一把大黑伞,挽着宋绮年小心翼翼地走在泥泞里。
比起打赤脚的路人,他们俩都穿着胶鞋,行止尚能保持从容。
“画在日本大使馆里,可真棘手。”
宋绮年自打从傅承勖那里听说了最后一件古董的下落,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在咱们这一行有‘三不闯’的说法。衙门不闯,因为贼不走官门……”
“你师兄才在巡捕房好生闯荡了一回。”傅承勖提醒。
宋绮年斜睨他。
“好,好!”傅承勖赔笑,“继续说吧。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