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较高的体温传来,让宋绮年微微发热。她听到自已急促的呼吸,和击鼓般的心跳声,也听到男人的胸腔里传出的有些急促的节拍。
这男人其实和自已一样隐隐激动。
傅承勖的手指轻柔地穿过宋绮年的头发,一下一下梳理着。
这轻轻抚摸带来的刺激化作无数细微的电流,蔓窜过脊柱,在后腰啪地打燃一簇火花。
腰际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酸软。宋绮年舒服地闭上了眼。
这一刻,理智退居二线,身体对这个男人产生一种深深的、原始的渴望。
宋绮年希望男人的手臂还能紧一点,再紧一点,直到她不能呼吸。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宋绮年感慨。
这具身体终于觉醒,开始渴望异性的触碰,渴望感受到他的气息。
这是她同别的男人交往时从未感受到的冲动。
过去看见别的女孩软绵绵地靠在恋人身上,宋绮年曾十分好奇,是什么让她们好似没了骨头?
直到此刻,宋绮年终于明白,这是本能在作祟。
像赌徒站在牌桌边,像酒鬼看见一缸佳酿,像染了瘾,像中了邪,身不由已。
宋绮年忽而笑了笑。
“怎么?”傅承勖低声问。这个姿势让他的嗓音在宋绮年的耳中显得格外低沉醇厚。
“只是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宋绮年道,“你大步朝我走过来的样子。那时候我可没想过我们会有今天。你呢?”
“我也不是个见到漂亮姑娘就想入非非的人。”傅承勖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