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三人已通过了关卡,走到了保险库的门前。
宋绮年和袁康看到了门上硕大且复杂的锁,暗暗咋舌,心头一沉。
“只要用非常规手段开锁,警铃就会响。砸墙,警铃会响。甚至,下班后只要一走进这里,一踏上地板,报警器也会响。”汤姆森开着锁,“密码每天都会换,由我掌管。”
厚重的大门需要两个成年男子合力才能拉开。两名保安则守在门口。库房里三面都装着一人多高的钢柜。
柜子有大有小。小的不过手掌宽,大的却近半人高。
“埃德蒙,我专门给你留了个数字吉利的柜子。”汤姆森打开了一个小柜子,“288号,怎么样?你们中国不是特别喜欢8吗?”
“早知道你这么体贴,我该在牌桌上对你手下留情才是。”傅承勖打趣。
汤姆森哈哈大笑。
空间有限的房间里,他的笑声震得耳膜有些疼。袁康又一个劲翻白眼。
傅承勖将一个沉甸甸的天鹅绒袋子丢进了保险柜里。
“东西先放你这里。过几天我要参加宴会,再派人过来取。”
“没问题。”汤姆森关上柜子,将钥匙交到傅承勖手里。
离开了银行,坐进车里。
“怎么样?”傅承勖问。
“难。”宋绮年和袁康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