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大胆,毫无小女子的羞涩扭捏。这是她江湖女子的本色。
一如她当初追求张俊生。旁人怎么看她,她统统不放在心上。心有所感,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一贯能言会道的傅承勖也一时寻不到词。他知道这种时刻,是万万不能说客套话的。
踌躇片刻,才问:“有那么好看?”
宋绮年笑道:“倒是比不过美国电影里的男明星。”
“幸好我从没打算以拍电影为生。”傅承勖调侃。
“但已经是我所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了。”宋绮年柔声道。
傅承勖润了润唇,各种答复在舌尖转了一圈,最后只道:“谢谢。”
可他的耳朵红了。
宋绮年心满意足,不再逗弄傅承勖。
片刻后,她忽然道了一声:“谢谢。”
“谢什么?”
“为我找父母。”宋绮年道,“线索太少,我自已都放弃了,你却没有。”
“不用客气。”傅承勖注视着前方,“对某些人来说,你是不可替代的珍宝。飘零海外几百年的国宝都能回家,你也一定能。”
两日后的清晨,宋绮年随着傅承勖登上了北上的火车。
傅承勖包下了一节贵宾车厢,这车厢就像一间移动的大书房,将所有人都装了下来。
董秀琼和小武已从南边赶了回来,正坐在窗边下着棋。
阿宽在吧台后调着酒,袁康坐在吧台前,喝着一杯苹果马蒂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