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抱歉了,傅先生。”宋绮年仰头朝傅承勖笑,“你的稿子没能派上用场。让你白忙活了一场。”
“没关系。”傅承勖小心翼翼地扶宋绮年上车,“我觉得你的演讲比我的好太多了。作为一个‘非常棒的合伙人’,我非常为你自豪。”
宋绮年盈盈一笑,色若春晓。
“孙开霖送了你什么?”傅承勖好奇。
宋绮年也好奇,立刻打开了四秀捧着的盒子,随即轻抽了一口气。
深蓝色的丝绒上放着一尊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水月观音!
白玉通体无瑕,散发着温润又坚硬的光泽。
不光如此。看这观音的面容,竟酷似宋绮年!
“极品的料子,上等的雕工。”傅承勖赞道,“这位霖少好巧的心思。难怪能在孙家一堆子孙里脱颖而出。”
宋绮年好奇:“这孙开霖是什么来头?”
“他本是孙家四房养在外头的孩子,前几年才被孙家认了回去。”傅承勖说着,为宋绮年拉开了车门,“短短三年,他就靠军功混了个上尉,又得到族老的支持,趁着这次大乱,抢到了主事大权。真是一匹黑马!”
能让傅承勖给出这么高评价的,不是俗人。
宋绮年透过车窗朝孙开霖望了一眼。
孙开霖正要上车,又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道目光,转身遥遥地朝这边一欠身。
“别理他了。”傅承勖有点酸溜溜,“我带你去个地方。”
宋绮年是有迷恋小白脸的历史的。
这个孙开霖的段位比张俊生高出七八个曹立群,还是个穿军装的,可不能让他们接触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