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一次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
她今日穿着浅紫色衬衫,黑色鱼尾裙,胸前别着一枚鹅毛笔形状的胸针,端庄得体。脸上只抹了淡淡的脂粉,只图增添一点血色,不为了美丽夺目。
走到讲台上,望着下面一双双迫切的眼睛,宋绮年的心率又加快了。
打开傅承勖代写的演讲稿,俊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傅承勖写着一笔极其俊朗豪迈的硬笔书法,看得出曾下过功夫临过赵孟頫。又为了方便宋绮年看清楚,他还特意写了正楷。
“尊敬的校领导,各位同学们,我非常有幸受邀来到贵校,参与到这一场交流盛会中来……”
宋绮年念着稿子。
礼堂后门打开,傅承勖走了进来。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自已在角落里找了一个位置站着。
“……在我们漫长的历史里,女子一直不能享有和男性同样的受教育的权利。直到近几十年,尤其是“五四运动”之后,女性受教育权才通过宪法获得确立。我们正式地能和男人一样受教育,也仅仅只有十年而已……”
宋绮年望见了角落里的傅承勖。
西装革履,优雅低调,却始终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宋绮年唇角微弯,低头继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