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年用力握住了傅承勖的手。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傅承勖眼眸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道:“她答应把缂丝交出来。这边的事处理完了,我就把她押回美国受审。”
“就这?”
“怎么?”
“总觉得以她的狡诈,不会这么乖乖就范。”
傅承勖笑了:“你果真了解她。她确实不甘心,不过我都能应付。”
宋绮年轻叹:“我醒来后一直在想着她的事。在黑道这种自古以来都被男性把持的行业里,她一个没有根基的年轻女人,在短短三年里就创办了这么一个强大的帮派。她的智慧和能力都相当出类拔萃。”
“这个女人也冷血无情、杀人如麻。”傅承勖提醒。
宋绮年撇嘴:“我欣赏的是她的能力,又不是她的道德感。”
傅承勖低笑,拉起她的手吻了吻手背。
“说起来,”宋绮年好奇,“你家那个库房到底有多值钱?一家人为它打得你死我活,十多年之后,还要来第二回 合。”
傅承勖道:“当年魏家分家,分的只是一些边角料。魏家真正值钱的东西,那些祖上传下来的古董字画,金银珠宝,尤其是海外的地契和一批不记名的债券,全都在天字号库房里!总体价值,大概有数千万之巨。”
宋绮年咋舌:“这库房在你手里?”
傅承勖道:“本来在,但是后来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