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阿宽犹豫,“三爷最不想您涉险。您上一次遇险,三爷至今都心有余悸,事后还把负责保护您的几个人都给打发了。你这次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恐怕也要卷包袱滚蛋。”
“宽哥说笑了,傅承勖才舍不得你呢。”宋绮年笑,“他现在自身难保,有人救他就该感激涕零了,不会挑三拣四的。”
阿宽不再反对。
宋绮年和他一道挑选队员,选枪支武器,准备了起来。
小武拄着拐杖,垂头丧气地在一边看着。
宋绮年忙碌之中注意到了他,安慰道:“你这伤是为傅承勖受的,他很是自责。你把伤养好,就算是帮了傅承勖的忙了。”
“我知道。”小武嘟囔,“是我自已太冒进了,才惹了这个祸……说到这个,有个事,还不清楚你知道了没。”
“什么事?”宋绮年正低头装子弹。
“是关于江映月的。”小武道。
宋绮年猛地扭头望了过来:“关于她什么?”
“怎么样?”魏史堂踢了傅承勖一脚,“女人还是库房,你选一个吧。”
傅承勖镇定道:“一张照片而已,作不得数。”
“就你讲究!”魏史堂骂,“我这就让人切一根手指头送来给你瞧瞧!”
“谁知道是不是她的指头?”傅承勖毫不畏惧,“五叔把她本人带到我跟前了,当着我的面切,我再和你商量。”
“商量?”魏史堂狠狠一拳捶在傅承勖腹部的伤口上,“我这就和你商量!”
傅承勖闷哼,身体一阵猛烈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