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鞭子是特制的,尾巴尖带着一条铁钩。钩子落在人身上,便穿透衣服咬进皮肤里,再随着力道,划拉出一条血口。
不过数鞭,傅承勖皮开肉绽,衬衫成了破布,伤口血流如注。
“五叔还请息怒!”
伴随着一道优雅的女声,一个熟悉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正是唐雪芝。
傅承勖的眼睛眯了眯。
唐雪芝扑哧一笑:“没想到吧,三哥。你一被抓,你的手下就乱了方寸。我的人没花什么工夫就将我救出来了。”
“你确实一向擅长逃跑。”傅承勖平静的目光从唐雪芝和魏史堂两人身上扫过,“绕了这么一大圈,我们叔侄三人,又再聚首了。”
“只可惜换三哥成了阶下囚。”唐雪芝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天字号库房里的东西,我们这一房也有份。三哥你们一房独霸这库房二十多年,如今也该拿出来,分给我们这些亲戚了。”
“你居然也惦记这天字号库房?”傅承勖有点惊讶,“这不大像你的行事风格。”
“你又有多了解我?”唐雪芝脸色倏然冷了下来。
“别和他废话了!”魏史堂在一旁听两人慢悠悠地对话,早不耐烦,“魏骥,赶紧把天字号库房交出来,不然我先抽花你的脸,再抽烂你的命根子,让你们这一房就此绝了后!”
这粗俗的语言让唐雪芝嫌恶地皱了皱眉。
傅承勖从容道:“我早说过无数次,库房不在我们这一房手中。你杀了我,我也交不出来!”
“你还想糊弄。”魏史堂喝道,“就你回国后这排场,你好意思说你手里没有天字号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