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勖扑哧一声笑:“早知道吴老板如此慷慨,我就直接向他讨要那木雕了。”
魏史堂讥嘲:“你这乐天的性子,倒真像你爹。死到临头了都还不知轻重。”
傅承勖笑容依旧:“五叔背着好几条头号通缉令,随便哪一条都能判个死刑。可您居然被某些人几句话煽动,跑回来绑架我,才是不知轻重!”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魏史堂紧咬牙关,“你在美国一躲就是十几年,想要找你可太不容易了。如今你自已送上了门,我岂有放过的道理?”
魏史堂在傅承勖背后用力推了一把,将他推进一间库房模样的木屋内。
手下们将傅承勖的双臂拴在屋子中央的一根铁锁上,再将一根绳索套住他的脖子。一拉铁锁,傅承勖的双臂扯着身子腾空,只有脚尖能勉强着地。
魏史堂露出阴恻恻的笑,摸了摸眉尾的刀疤:“去,让三少爷好生领教一下咱们黑风寨杀威棒!”
手下一拥而上,朝着傅承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拳拳到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傅承勖牙关紧咬,发出闷哼声。
魏史堂冷笑着看了半晌,才慢悠悠地叫了一声停。
傅承勖缓过一口气,侧头吐了一口血沫。
魏史堂仔细端详着侄子的脸,不由感叹:“你同你爹,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