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孙开阳枕骨骨折是被瓷器击打造成的。”周理光道,“其实这个伤导致了他颅脑内出血,如果放任不管,他也会死。而且这还说明,凶手动手时,孙开阳是处于昏迷状态的。”
“总之,他是被一个男人拧断脖子才死的,对吧?”袁康高兴。
“不见得。”周理光一板一眼道,“我还是要根据血液的化验报告才能得出最终结论……”
“对我来说已经够了!”袁康扬了扬手里的报告,“太感谢你了,周小……周法医。我一定要请你下馆子好好吃一顿!”
周理光拒绝:“我从不下馆子!”
“从不?”袁康诧异,下意识问,“为什么?”
“因为所有的饭店在我看来都存在严重的卫生隐患。”
袁康这时已有点后悔多嘴问那么一句,可又忍不住继续问:“你是觉得,外头的馆子很脏?”
“不是觉得。”周理光道,“我是根据充分的调查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袁康笑起来:“什么调查呀……”
这是一句调侃。但周理光理解为了提问,于是回答:“早在我还在医学院就读的时候,做过一份调查,发现百分之九十八的男性在解手后不会洗手……”
袁康和在场的几个法医、助理都是男人,听了这话表情都顿时一僵。
“……而这个数据在低教育、低社会阶层的男性里,可以达到将近百分之百。而饭馆里的厨师、学徒、跑堂的,全都属于这个阶层。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些为你做菜,把饭菜端到你面前的人,他们的手在碰你的食物和碗筷之前,还碰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