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先于大脑反应过来,傅承勖迅速蹲下。
“有埋伏!”阿宽大喝。
下一秒,子弹如冰雹一般飞来。
窗户碎裂,伤员倒地呻吟,货车的车厢也被打得千疮百孔。一大群持枪的精壮男子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仓库团团围住。
枪声响彻林地上空,鸟儿从林中惊飞而出,一只野鸟中弹落下。
猎犬兴奋地狂吠着,朝野鸟落下的方向冲去。
“漂亮。”孟绪安大声赞道。
宋绮年谦虚地笑了笑,给猎枪装着子弹。
她已在孟绪安的庄园里住了四日了,吃着山珍,睡着高枕,却依旧觉得度日如年。
倒不是孟绪安难相处。
这男人虽吊儿郎当的,但待客十分周全有礼。孟家的庄园华美舒适,饭菜可口,下人的服侍也很尽心。
可这里与世隔绝,宋绮年只能在报纸上了解外头的动静,让她觉得十分被动。
这一日,孟绪安想起傅承勖提过宋绮年枪法很好,热情地邀请宋绮年去打猎。宋绮年正觉憋闷,欣然同意。
到了野外,宋绮年对准林子上空的鸟,一枪一个,弹不落空。
孟绪安在旁边看得又佩服又有些不服气。
“傅承勖那边最近没有新消息?”宋绮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