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年轻人宛如一对璧人,男人又大方,出手就是一张十块钱的钞票。
冲着这张钞票,大娘还往青菜粥里多打了两个鸡蛋。
咯吱门响,宋绮年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套阴丹土林布做的衫子,黑色长裤。一头卷发被水泡过,恢复成了柔顺的直发,垂在肩上。
摩登的都市女郎摇身变作朴素的农村姑娘。
大娘把一叠旧衣递给宋绮年:“这是我家老头子的,给你男人穿正好。就是旧了点……”
宋绮年忙道没关系,问请傅承勖正在屋后,便把衣服给他拿去。
刚刚绕到屋后,就听哗啦一声水响。
傅承勖举着木桶,将水当头泼下。
清凉的井水冲过他赤裸的肩背,在麦色的肌肤上流淌,自宽阔的肩一路向窄腰滑落,消失在腰窝之中。
他的黑色军裤也湿透了,紧贴着臀和腿,那饱满的弧度和流畅的线条都完美得无懈可击。
半明半昧的天光斜照而下,将男子肩背结实优美的肌肉雕琢出大理石的质地。
傅承勖看似魁梧,其实很瘦。
他肌肤下没有什么多余的脂肪,伟岸雄浑的体魄都是扎实的肌肉堆砌起来的。而这些肌肉都来自他数十年如一日的锻炼和打磨。
此刻他擦洗着身体,随着动作,坚实的肌肉在皮肤下清晰地凸起、滑动,再加上湿润光滑的肌肤,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雄性美感扑面而来。
可随着傅承勖转身,天光落在了他后背的伤疤上。宋绮年倏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