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姐补充:“而宋小姐的人生抱负,却是给人做衣服。”
可这一次,附和的笑声小了许多。陶小姐更是很不悦地瞪了韩小姐一眼。
宋绮年徐徐道:“服装业不过是裁缝,餐饮业不过是开饭店的,就连听起来很洋气的进出口业,本质上也不过是贩夫走卒。”
张俊生做的就是进出口生意。
覃凤娇刚把裙子脱下来,闻言沉下了脸:“宋小姐是在讥笑我吗?”
“我不过是以你们的逻辑,来概括各个行业罢了。”宋绮年从容道,“各行各业,只要正经用劳动来谋生,就不分高低贵贱。我们用双手创造了价值,对社会做出了贡献。我尊敬我的每一位同胞。”
覃凤娇和韩小姐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别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韩小姐灵感乍现,脱口而出,“要是能做富贵闲人,嫁如意郎君,谁会拒绝?都知道宋小姐和张先生有过一段历史,可张先生最后还是向娇娇求了婚。你心里泛酸,我们都能理解,可也用不着埋汰娇娇呀。”
众女面面相觑,笑得一个比一个尴尬。
“我可要为宋小姐说一句公道话。”覃凤娇装模作样道,“俊生向她求过婚的,是她不肯嫁。”
韩小姐笑:“宋小姐很懂得‘齐大非偶’的道理。”
宋绮年终于停下手里的活,朝韩小姐道:“不。是因为我还不想结婚。”
众女惊愕。
在她们的观念里,婚姻乃是女人一生中顶天的大事,结一门好婚事是她们不惜打破头也要实现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