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勖站在江映月坠楼的地方,朝下望去。阿宽撑起伞,为他遮住上方屋檐落下来的雨水。
楼下堆满了碎石、木桩和锋利的粗竹杆。
即便没有这些建筑垃圾,从这么高的地方落下,又是头部先着地,也很难生还。
难怪孙开阳会声称江映月想杀他,只是自已不慎落了楼。
傅承勖转身:“去楼下看看。”
二楼就要杂乱很多,不知原状的焦炭遍布一地,布满黑灰的地上还有很多脚印。
“巡捕房来这一层搜过?”傅承勖问。
“来看过。”阿宽道,“但就他们的记录,只是为了勘察地形,没有搜集任何证据。”
傅承勖做了一个手势,手下们立刻站在屋内中央,将手电筒的光投向墙壁、地板和天花板。
破败阴森的屋子被彻底照亮。
傅承勖缓缓踱步,目光从地上凌乱的脚印,扫向被火烧过的墙壁,再到被烟熏黑的天花板。
他在靠近外沿的地方站住,手电筒的光从脚下两道相距大概两米、几乎被黑灰掩盖的痕迹,转到在外沿边。那里也有两道距离一样的痕迹。
“看到了吗?”傅承勖问。
“这是什么?”小武困惑。
还是阿宽看出了点眉目:“这里放过一个四角支架,好像还有轮子。就是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论用来做什么,反正都成功了。”傅承勖又用手电筒照了照屋檐,眼中有兴味的光闪过。
“走吧。”他关了手电筒,大步朝楼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