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老陈你可不能有事呀!你要是被我气死了,你太太那母老虎,可不得活撕了我……”
保安扶着陈教授,宋绮年将药片喂进了他的嘴里,又喂了他几口水。
陈教授自喉中长长地嗳了一口气,身躯松弛,病情明显缓和了下来。
“这就没事了?”卢保生在心里默默嘀咕。
这药效发挥得也太快了吧?
不过有效总比没效的好。今天的拍卖会已闹成这样,要再死一个人,他怕好久都没法再开张了。
傅承勖就在这时从卢保生的身后挤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我就去了一趟洗手间,陈教授怎么就躺在地上了?”
卢保生遍身冷汗,长吁了一口气:“他和王教授吵架,吵得心脏病都发作了。好在有药……”
不说他被吓了个半死,看王教授也是一副险些就要中风的模样。
陈教授好得倒是真够快的。之前还躺在地上翻白眼,现在就能坐起来了。
傅承勖和宋绮年忙把陈教授搀扶起来。
傅承勖道:“事已至此,我还是先送陈教授去医院看看吧……”
“不!”陈教授断然拒绝,“事到如今,不搞清楚那浑天仪是真是假,我不是白遭了这一回罪?”
宋绮年为难:“可您的身子……”
“我一时又死不了!”陈教授道,“看一下那个浑天仪,也花不了多少时间。还是老王你不敢?”
王教授的那一口气才吁了出去,就又抽回肺里,堵得他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