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是一个交际花罢了。卢保生对宋绮年失去了兴趣。
他将一位头发花白的学者介绍给傅承勖:“这位王老先生是中华古董协会副会长,也是我的鉴定专家组组长。今天所有拍卖的古董,都由他背书。您可以放心。”
傅承勖知道这位王老先生大名,同他寒暄了几句。
又有几个客人认出傅承勖,过来打招呼,介绍女伴们彼此认识。
心口不一的赞美,敷衍的假笑,全都汇集在金银珠宝的流光溢彩里。
卢公馆是一栋标准的英式建筑,厨房和仓库都位于半地下室。此时此刻,男仆们正在副管家的指挥下,从酒窖里往外搬酒箱。
“还真能喝。”副管事在单子上做记录,“这才半个小时不到,就喝光两箱了……红酒够了,再搬两箱香槟上去。”
搬运出来的酒箱被放进了升降梯里。其中一个酒箱上,有一块不明显的红色油漆。
升降梯咯吱咯吱地朝楼上升去,抵达一楼。
楼上,男仆把酒箱从升降梯里搬了出来,用小推车运往准备室。
拍卖会将在大书房里举行,此刻客人们都聚集在客厅和大堂里。大书房隔壁的小书房门口,站着两名持枪的保安,暂时谢绝客人们进入。
小书房隔壁的小会客室今天作为准备室使用。从后厨送上来的酒水和食物会先运到这里,分别装盘,再端去大客厅里。
“动作快点。”管事催促,“香槟不够了,赶紧再开几瓶。”
男仆打扮的小武抢先一步,把那个有红色油漆斑的酒箱搬了下来。
趁众人忙乱,他把箱子放在了墙角,用窗帘遮住。
墙的另一面,就是小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