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会上瘾。”
傅承勖扑哧一声,宋绮年也大笑起来。
孙开阳那里的骚动吸引了不少人过来,他们再留在原地有些不大适合了。
傅承勖将车发动,对宋绮年道:“我还要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宋绮年好奇。
傅承勖笑而不答。
车居然开进了复旦大学,从教学大楼和操场边驶过,最后停在一栋青砖楼房前。
“这是……”宋绮年越发困惑。
傅承勖带着一抹神秘的笑,把宋绮年往小楼里请。
“这是复旦大学历史系的办公楼。里面有一间陈列馆,我找陈炳文教授将它借了过来。”
借来做什么,傅承勖没有说。
周末,楼里没有教职工,却有好几个劲装男子,神情警惕,一看便知是傅承勖的手下。
陈列馆内十分昏暗,只看得出摆放了一些东西。
宋绮年正要发问,傅承勖打开了灯。
很微弱的灯光,堪堪只够人们大致看清屋内的陈设品。
宋绮年的双眼却因这灯光倏然睁大,迸射出难以置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