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勖道谢,让阿宽送西医出去。
门刚打开,宋绮年就出现在了门口。
她脸颊浮着薄红,有些气喘,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
隔着阿宽和医生,宋绮年的视线和傅承勖的交汇在了一起。
傅承勖飞快地将她上下扫了一遍,见她无事,紧绷了许久的眉宇着才终于舒展开来。
“是绮年吗?”江映月裹着睡袍,从卧室里跑了出来,“绮年来了?”
她跌跌撞撞地朝宋绮年扑过去。
宋绮年急忙把她接住。
“你没事吧?”江映月上下摸着宋绮年,泪水涟涟,“吓死我了!说什么换了衣服把人引开。万一他们伤了你,我这一辈子也不得安生!”
“我这不好端端的吗?你就别自已吓自已了。”宋绮年啼笑皆非,“那两个人发现跟错了后就跑走了,一点儿都没为难我。我被巡警带去了巡捕房,做了笔录,这才过来。”
宋绮年是没事,可被她揍的两个男人却不大好。
其中一个被踢落了五颗牙,另外一个肩膀脱臼,下颚骨骨折。
这些伤不致命,但也够养一阵子去了。
宋绮年扶着江映月在沙发里坐下,给她讲述巡捕房里的情况。
江映月抹了一把泪,惊惶地问:“我必须得过去作证?”
“不是必须的。”宋绮年安抚她,“没人会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