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孙开阳的亲卫,就是他的私兵了。”宋绮年分析,“也许是家里仆人,也许是花钱找的混混。我估计就算找上他的门,他也肯定会矢口否认,推脱得一干二净。”
“搞这么大阵仗,为了钱还说得过去,就为了强抢一个女人?”袁康觉得不可思议,“孙开阳的官能做那么大,不像做事这么没脑子的人。”
确实很有道理。
“只是,不论为了什么,他派人来绑架江映月这事,是事实。”
“江映月肯作证吗?”袁康问,“她要还是不敢声张,顶多只能这群人扣一个冒充军人的罪。孙开阳还是屁事没有。”
“这得等我和她谈过才知道了。”宋绮年道,“我会劝她的。”
虽然宋绮年觉得江映月肯出来指控孙开阳的机率十分渺茫。
袁康实在忍不住,道:“阿狸,我知道你和那个女人关系好。但她这人,是非也太多了,还总把你牵扯进去。你一向怜弱惜小,小时候就爱捡一些小鸟小狗来照顾。可江映月一把年纪了,不能总依赖着你。”
“那你希望我怎么办?”宋绮年反问,“见死不救?”
袁康无言以对。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宋绮年道,“再说,她明明是受害者。你怎么不怪孙开阳事多?说起来,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大半夜的不说,袁康还带了好几个人手。宋绮年通知了傅承勖,却没通知袁康。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你早知道孙开阳今晚会来闹事?”宋绮年问。
袁康这个警员虽是假的,可工作了这么些日子,他已下意识会遵守职业操守了。
比如,郭仲恺重新调查孙开胜毒杀案的事,袁康就不能告诉宋绮年。
就他看,孙开阳纠缠江映月,不是和孙开胜的死有关系,就是和唐伯虎画里的地图有关。
如果江映月这人有问题,宋绮年的感情上难免会受点伤。所以这事更要慎重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