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秀琼腼腆地笑。
宋绮年又问:“你最近怎么样?我听傅先生说,你现在可以出门走走了。还适应外面吗?”
“我也不过去菜场、杂货店转转。”董秀琼道。“就算小武不跟着我,三爷也派了人跟着。我觉得自已像个小孩子,怪不好意思的。”
“哪儿的话?你太久没和外界接触,是得一点点来。”
大宅的书房里,茶香四溢。傅承勖和袁康对坐在壁炉前的沙发里,姿态都很放松。
傅承勖问:“不知道袁掌门有何指教?”
“不敢。”既然是谈正事,袁康的态度比之前客气了许多,“只是有一件事,想和傅老板打开天窗说亮话:江映月手里那幅唐伯虎的赝品,当初应该是被阿狸偷偷替换了。我要估计得没错,那画里藏着一样东西。那东西后来被你匿名送给了政府相关部门,对吧?”
傅承勖撇着茶沫,浅笑道:“保护国家矿产不流失,是公民的义务。”
“傅老板不是拿美国护照的吗?”
“我有一颗中国心。”傅承勖大言不惭。
袁康:“……”